马帮帮团高手联盟35388

吃鱼在上海

时间:2021-07-31 18:35  作者:admin  来源:未知   查看:  
内容摘要:按理说,吃鱼在上海不成问题。我们这座城市外临东海,有海鱼可捕;号称是春有黄鱼,夏有乌贼,秋有海蜇,冬有带鱼。向内淡水鱼资源不愁,面对杭嘉湖鱼米之乡,郊区又是河沟密布的江南水网。但在生活中,往往不成问题的事,多少会滋生出这样那样的问题。 在上

  按理说,吃鱼在上海不成问题。我们这座城市外临东海,有海鱼可捕;号称是“春有黄鱼,夏有乌贼,秋有海蜇,冬有带鱼”。向内淡水鱼资源不愁,面对杭嘉湖鱼米之乡,郊区又是河沟密布的江南水网。但在生活中,往往不成问题的事,多少会滋生出这样那样的问题。

 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上海人吃鱼有过一段凭票供应的日子,但鱼总归是有得吃的,但小菜场多是海鱼,河鱼几乎是零。海鱼基本是带鱼当家,原先一出长江口就捉得到。买到大的,外公把头尾清蒸,其余红烧或油煎。小点的是萝卜丝烧带鱼,别有风味。有时,也有上海人叫“鲳鳊鱼”的鲳鱼出现。黄鱼要在国庆或是春节亮相,配给分大户小户,以4人划线。这样,请客和吃年夜饭就有只有腔调的菜,外公多烧糖醋黄鱼,不做大汤黄鱼。

  渐渐地,靠海吃不了海。就连平日里唱主角的带鱼也成了稀客,替代它粉墨登场的是橡皮鱼和马鲛鱼。说是带鱼也捉不到了,人网的就是这两家伙;也有传说是,这鱼过去是喂猪猡的。橡皮鱼又名剥皮鱼,这与它是剥了皮吃有关,一般红烧。马鲛鱼就是青占鱼,可烧雪里蕻咸菜;蒸了蘸醋吃,有点蟹肉的味道,说来有点像叫花子吃死蟹,只只都好。

  那时,吃河鱼要到郊区或去外地。我每次从当知青的市郊农场回上海,总是要买鱼带回。农场没有自由市场,买鱼要到附近的钱桥镇,要么一早搭食堂的拖拉机要么骑自行车;主要是买河鲫鱼,有时也买黑鱼。农场里也有捉鱼的外地人,到他们住的大堤草棚里买子鱼。还买到过当时市场上根本绝迹的青蟹,说是都出口了;当地叫“黄岩”,用杠草紧紧扎着。

  上海人是欢喜吃河鲫鱼的,多是红烧葱烤。夸张点的,说要放半斤葱。考究点的,在鱼肚皮里塞肉。吃到最鲜的一次,在好婆屋里,不但鱼肚皮里塞肉,香港官方六合网,还放了少有的鲜蘑菇。在农场还吃过非洲河鲫鱼,说是石化厂用温水养的。卖相比本土的颜色要深,味道不能比,不鲜,优点就是刺少。河鲫鱼是当时比较贵的,0.84元一斤,价钿是大黄鱼和鲢鱼的一倍,现在却是相反。

  排在河鲫鱼后面,是被叫做胖头鱼的花鲢和鳊鱼。花鲢鱼和白鲢同为鲢鱼,爱前者的多,特别是爱鱼头笃豆腐或粉皮,鱼头以大为好,在张伯伯家吃过大鱼头,几乎被一号砂锅占满了。鱼头最佳部位是脸颊上鲜嫩的豆板肉,还有头颅里的葡萄肉及如鼻涕搬的晶状体。而白鲢则无人问津,深港心水论坛。嫌有泥土气,还被用来骂人“死白鱼”。

  鳊鱼是后来居上的,一直到八十年代,单位每年发的年货里,必有鳊鱼一条,而且模子越来越大。记得1978年高考体检到县城南桥,在鸿宾楼要了条红烧鳊鱼,才八毛。当时,我的工资是每月24元。

  现在常见的桂鱼(应写鳜鱼)和鲈鱼,在那时无了踪影。青鱼虽少见,但会看到几回。至于鲤鱼,上海人多是不吃,在北方有市场。第一次吃在洛阳,那已是九十年代的事了。

  在农场,吃鱼是计划供应,有渔业队专门负责养鱼,开挖了不少鱼塘,每个有15亩大小。连队食堂烧鱼是统统切块,在大油锅里一滚,捞起来放在盛着酱油、料酒、盐糖的调料里一浸即成。做法虽简单,但味鲜带甜,至今觉得没有超越的。想来不仅是活杀即食的缘故,看来还是那时的鱼质量好,包括同样质量好的鱼食和鱼儿离不开的水。



Power by DedeCms